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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长城调查的日子“悬崖觅长城 深山品甘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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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本名李洪超,曾经的军人,如今的公务员。身无长技,偏喜码字,又码不好。私下被妻讥问,码字,可饭否?可衣否?多汗出,无以答。

  ■沧桑尘世11月8日下午在本报编辑室

  ■组稿手记

  2007年10月31日,《北京青年报》报道了延庆文化委员会发现近4公里的古长城,引起京城不少长城爱好者的关注。受北青报天天副刊的委托,我和“流浪的人”(郭源)于11月5日前往延庆,去体验文物保护工作者是如何工作的。好事多磨,919公交车刚过昌平陈庄,便和一外地大卡车剐蹭,为赶时间我们找一“黑车”急急上路。

  到达延庆县城,恰好是8点30分,文物管理所的同志们也正好上班,范学新所长把我们领到办公室。电话联系才知道勘测的人员还没到齐,或许是受我们那辆公交事故车的影响吧。等到下午,“流浪的人”(郭源)才跟着一队出发,到了现场当天也不能上山,只能是等。结果是第二天我们俩人在不同的地点一起上山感受长城。

  感受是新鲜的,也是艰苦的。一路歪斜地跟着长城踏查队员们走完全程,我们竟然受到文物管理所领导和队员的表彰!我们可是第一个跟着走完全程的记者(狐假虎威一把),好多新闻人都是在刚刚开始上山时就打了退堂鼓。终于知道文物发现其实也不是那么简单的。特别是“流浪的人”(郭源),当天晚上6点半还没有到县城,回来后简直就是一个泥腿子,不难想象山上的路多么难走。

  在此,特别感谢延庆县文委文管所的范所长和他的队员们,在两天的生活和上下山的途中给了我们无微不至的照顾。你们走在我们前面,我们心里很踏实!

  雪山“爬”长城

  ■出发:“您穿这鞋爬山不合适!”

  尽管有所准备,可当我走进延庆文委办公大楼时,文物所的赵铭言队长疑惑地看着我,“您跟俺们去看长城?”然后又看着我脚下的皮鞋说,“您穿这鞋爬山不合适!”听了专业老师的话,我赶紧到附近的商场买了一双登山的鞋。

  这是我本月5日到延庆探访“古长城”时发生的事情。当天因为要等北京建工学院的两位测绘老师,我们下午3点才向长城方向出发。汽车在崎岖的山路上行驶,走到延庆石窑村时,天已经快黑了。真正走进大山里,我才知道什么是荒山野岭。零星的几户人家,散落分布在山脚下。我们一行人住宿在提前联系好的老乡家,户主姓李,50多岁,听赵队说,他是我们明天爬山的向导。

  ■爬山:几个人就像在半空中悬着

  第二天早上8点50分,我跟随勘测队,一共七个人,开始爬山了。向导李师傅走在最前头,他从小生活在大山里,对地形很熟悉。就在带路的当儿,他还不忘干猎人的老本行,设套捉獾子。刚开始走在山道上时,我还鼓动他们多给我报料,把他们保护勘测古长城工作过程中遇到的惊险的、新鲜的事情多给我讲讲,谁知他们几个哈哈一笑,说,“没啥好讲的,干的就是这活儿。”队伍当中,除了向导李师傅年纪大了点,其余六人,只有队员刘辉是1977年生人,剩下的全是80后。年龄上的相近使我们的距离一下拉近了很多。用赵队的话说,相差还不到三岁,没“代沟”。他甚至很天真地对我说,“游戏”刚刚开始。

  其实当时我已经有些气喘了,但新鲜的劲头使我大步跟着队伍前进。尽管以前也爬过山,但那些山大都经过人工的雕琢,有台有阶的。如今在原始的山林里攀爬,对于从小生活在平原的我来说,虽然荆棘丛生,黄叶满地,脚下是崎岖的山道,却一直处于兴奋之中。常年的野外工作,他们几人对爬山已经习以为常了,大概是因为照顾我,他们走得不是很快,但山道越来越艰险,走到半山腰,干脆就没路了。向导李师傅拿出腰间别着的斧子,劈里啪啦地砍出一条“新路”来。

  遇到宽敞的地方,大家就休息一会,坐在裸露的青石上,我只感到口干舌燥,浑身冒汗,拿出随身带的水,大口地喝起来。奇怪的是他们几个却像喝白酒似的抿了一小口。问清楚才知道,爬山除了背上工作用的工具,尽量减轻带物的重量,所以一般情况下,只带两瓶矿泉水。赵队对我说,尤其是夏天,太阳当头照,山头上闷热闷热的,没有水,等于丢了命。这时我想起来,怪不得刚出文委大院时,队员张勇强还专门给所里人打电话,说自己喝了半瓶的矿泉水,要同事给保存好,回来他再喝。

  后来山势陡峭了,大家斜线形错开五六米,小心翼翼地向上攀爬。我在最后面,抬头侧身望去,他们几个就像在半空中悬着,整个人就看见偌大的屁股和鼓鼓的背包。抓住岩石缝里长出来不知名的杂草野树,艰难地往山顶前进,时不时地有踩掉的石头滚落下来,前面的人就大声喊叫:小心。我惊得出了一身冷汗,不敢回头看。

  “长城在哪儿?到了吗?”时间一长,我担心自己体力不支,就有点急了,问道。“快啦,快到啦!”大伙都鼓励我。山越爬越高,向上看,看不到顶,向下看,万丈深渊。一山有四季,这话一点儿也不假,快到山顶时,竟有厚厚的积雪。一脚踏进去,没到膝盖。尽管我穿着厚厚的羽绒服,也冻得牙齿咯咯地打架。他们是全副武装,棉衣棉裤,过冬的棉帽也提前套在头上了。这时候,我才感到四条腿对于动物来说有多么重要!弯腰下去,如老虎一般沿斜坡缓慢而上,即使跌了跟头,滑下来,也摔得不是很疼。雪水浸透袜子和鞋,整个脚冻得木了。“这还不算冷,11月底的时候山上会更冷。”赵铭言队长对我说。

  11点40分,我们终于爬到了山顶,坐在一堆乱石上休息,我还纳闷地问他们,“长城在哪儿?”“哈哈……”大伙都笑了。“长城?就在你脚下嘛!”“啊?这就是传说中的古长城?分明是青石堆砌起来的啊!”看到我的失望,赵队认真地对我说,“对,这就是长城,也叫石边。”

  ■干活儿:悬崖峭壁上的实地测绘

  开始工作了(他们叫干活儿),刚才还嘻嘻哈哈的一群年轻人立马严肃起来。张勇强拿出了GPS卫星定位,海拔高度1317米,刘辉掏出了照相机换着角度不停拍照。一向开朗找乐的赵队,也把摄像机

  架在肩膀上。北建工的杨军老师拿出卷尺,向导李师傅在前面拉着尺带走,杨老师的助理在认真地记录数据,一步一点地测量。遇到敌台,还要测量长、宽、高。科学来不得半点马虎,有关长城测量和发现的第一手资料,就是从他们这里报上去的。

  站在“敌台”上,放眼望去,层峦叠嶂之中,似一条皑皑羊肠小道,匍匐在山峰上,那就是先人们修建的“长城”。随着对文物保护意识的增强,北京的长城实地测绘第四阶段调查已经全面展开,据延庆文物所所长范学新介绍,在前不久的踏查中,延庆新发现5公里长的石砌长城。当我问及这一重大文物发现时,赵队挠挠头,谦虚地说,“按照明代地方志地图上的记载,我们就去实地找了,结果还真找到了,不算发现。”

  站在长城上,望着脚下的悬崖峭壁,心惊胆战。他们几个却像在钢丝绳上跳舞,灵活得很。长期的野外工作,他们都练就了一身攀岩爬壁的本领。早已过了中午吃饭的时间,大家随身从包里拿出从老乡家带来的油饼,早已冻得硬邦邦的,就着凉水,一并吃下了。奇怪的是他们都带着重庆产的咸菜“小辣椒”,赵铭言队长吃得满脸冒汗,他说,这样能防寒,还能提神。他在吃饭的时候说,“最近老感到膝盖里面刀刻般的疼痛。”我对他说可能是长时间的户外工作引起的关节炎,建议他去医院检查一下。

  ■队长:整天跟一些不会说话的石头打交道

  赵铭言是延庆文物所最早的长城勘测队员之一,刚毕业就开始爬山了,上个礼拜六,他工作刚满三年。虽说也只有25岁,他比同龄人要显得老成,笑起来,脸上已经有很深的皱纹。他直言他和队员们从事的工作是枯燥的,整天跟一些不会说话的石头打交道。有时候实在烦恼了,就对着大山那边喊几声,听到同样的回声,心里会舒服很多。看着一步一步走出来的那些有关长城测绘的具体数据,他感到很有成就感,这说明他和同伴没有白忙活。

  两天以来,我都在找寻他们工作的闪光点。可他们一致说,没有,真的没有。除了双休日,他们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山上。日复一日,如此反复。赵队坦言真正干活儿的时间也很少,往往觉得不够用。除了上下山的时间,每天实际测量也就两公里左右的长城。在平地上,也只是5分钟走完的路,但在山顶得需4到5个小时。这让他们很无奈,有时候想多干一点,但天一黑,就找不到下山的路,万一再遇见野猪什么的,确实非常危险。遇上天公不作美,半晌突然刮风下雨,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,就只能直挺挺地在山顶淋着……

  下午快3点的时候,我们爬上了当日工作的最后一座敌台。不知道他们感受如何,我已经是精疲力竭了。抓住一棵近乎救命的小树,我的大脑缺氧,一片空白。杨军老师看到我的腿在打颤,赶紧用手拉了我一把。坐在岩石上休息了好大一阵,才缓过劲来。一个劲耳鸣,听不到说话声,他们说是“高山反应”。

  ■归来:不停地用对讲机喊话,怕有人走丢了

  终于等到下山,GPS显示我们走了将近15公里的山路。我归心似箭,两只鞋浸满了雪水,像坠了铅球似的。上山容易下山难,我始终迈不开脚,没少栽跟头。想不到的是,他们几个也栽跟头,不过很快就爬起来,拍拍屁股走人,我是半天动弹不了。越是害怕跟不上队,越是走得慢,没多大工夫,我们就分成了两拨了,不停地用对讲机喊话,怕有人走丢了。也顾不了那么多了,眯着眼睛往下冲,带刺的树枝扎得我的脸火辣辣的疼,一道道血印从手背上渗出血水来,我也不知道疼了,心里一个劲地想,下山,下山,不然,天黑了就完了。

  天说黑就黑了下来,整个山涧阴冷阴冷的,蒙眬中艰难跋涉,正当我失望之际,我看到了光亮。是灯!有房子,有人家。

  我走到山下啦。一下,饥饿、疲劳、痛苦全没了。

  (本文作者:本名郭源,北京德茂工程装饰公司职员)

  行走在山野间

  ■脚下像安了弹簧,先弹起来再陷进去

  下山时摔了两个屁蹾儿,开始心生惭愧。好歹咱也是当过兵的人,十几年摸爬滚打,怎么说身板也该练出来了,脚底下反倒一点根儿都没有了!本以为“李宁”的篮球鞋让我上下山时能够健步如飞,没承想结果却是上山也难下山也难!山沟沟里本来就没有路,加上落叶、枯枝、积雪的堆积,下山时脚下像安了弹簧。一步一步都是先弹起来再陷进去,双腿无奈,空有一腔“快马加鞭”的豪情!手机倒不失时机丁零丁零地提醒———山脚下搜索到信号,有信息来:李哥,感觉怎么样?累傻了!我没有给联通浪费一个字。

  发短消息的是“流浪的人”(郭源),和我一起来延庆体验长城的那个小伙子。他去了另一队跟班,具体情况如何,只有等小伙子回到延庆县城见面才知道。

  延庆文管所(文物管理所)长城考察测量分了两个队,从不同的方向同时进山。一队由一名队长带队,另一队由所长亲自带队。所长也就是走在我前面,脚底板碰到稍微平坦一点的山路就很幸福的那位“眼镜”。我和他的兵一样都称呼他“范所”。

  范所留着小分头,一天总是笑眯眯。不喜欢人家叫他领导,总认为自己只是干活儿的。范所个子不高,身后的背包很大,里面除了相机、设备,还包括中午我们吃饭时生成的垃圾和石边长城上发现的瓦片。按范所的说法是,宣传保护长城,就要从我们文物工作者开始。我们吃完烧饼加牛肉拍屁股的时刻,塑料袋、矿泉水瓶、擦过手和嘴的纸巾就已被范所收拾干净,塞进自己的背包。上山时一大包,下山时一大包,让两手空空的我很是脸红。

  早上7点30分,从宾馆来到文委大院,范所和队员们正等着呢。自认为时间观念很强的我,来的竟是倒数第二,电视台主持和记者的车一开到文委大院,我们的“大面包”紧接着就发动了,出门拐过弯,面包车直奔太阳升起的方向。随行摄像的李师傅脑筋忽然一转,回头对着范所:今天我们把电视台记者们都忽悠上去!你们看我的眼色行事。李师傅年龄最大,本是电视台的摄像,常年跟着文管所的队员们上山,已经成了队里的老人。他捉弄起“自家人”来。

  金杯行驶到县级公路的尽头,拐进乡级路,到乡级路的尽头,拐进山脚下的小村。一群狗叫声过后,向导在前面招手,向导挤进车,发现车子前面已经没有水泥路。左晃右摆,人像是在船上,山路两边的灌木向我们招手,然后刷拉刷拉地躲到车后面。在养鸡场的最顶端平地停下车,我们已经站在海拔700米的高度,李师傅冲他的老同事招招手,今天山路好走,都上去吧,省得你们在下面无聊,并且路程也不远,是谁都能爬上去的地方。那样拍摄的镜头才更真实。

  被鼓动的摄像和主持决定和大家一起上山。范所分派任务,向导背了烧饼,队员们各自背着自己的设备、饮用水,年轻摄像坚持拿了自己的摄像机,女主持也提上话筒,一行12人踩着山路开始上山。只有我背上没有一点负重,屁兜塞一瓶矿泉水,手提一“傻瓜”,偷偷跟着走。

  ■上山时应尽量少喝水,否则会更累

  上山的队伍是快乐的,不时传来男女笑声,毕竟有女士上山的机会太少。李师傅开始做老同事的思想工作,今天要爬的山相对海拔也就400米,算起来都不到一华里,别说是小伙子,就是我这老头也不成问题!私下里范所他们说,李师傅那是天天爬山的主儿,他最没有可比性。我没有声张,乖乖地跟在后头。

  山林里,已经没有烟火味道。据向导讲,这时节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能再进山,上山一旦被发现,他这护林员可能就得失业。前天他还刚刚拦截两车喜欢游野长城的人。我们能跟着文管所的同志上山还是很荣幸的。

  感觉嗓子发痒,我开始问身边的小于师傅,你的GPS显示的是多少了?已经800米了,很快!还很快,感觉大半天,才爬100米的高度。开玩笑吧?再说了这山上有没有长城啊,从下面可是什么也看不到。

  拉拉扯扯,走一段歇一程,前面传来向导谢师傅的声音,年轻的队员把路带错了,应该到乱石场了才对,怎么还没有到?错了错了,方向有一点偏,要向右慢慢移动着纠正。我一屁股坐下,还是休息休息再纠正吧,腿软了。头顶上、身前身后的枫树、椴树、藤蔓、不知名的灌木相互纠缠,队员们也都因势就地休息。我拿出水,咕咚咕咚地喝上几大口,脑门子上的水蒸气立刻变小,脖领内似有水滴流下,头发应该湿透了吧。这时向导和范所才说上山时刻应尽量少喝水,否则会更累。我稍怔一下,不再在意。管不了那么多了,先痛快再说。起身时,感觉身上有点硬,脚步也木木的,才明白喝水有的时候都需要交学费。

  ■手上脸上的划痕和腿上石头的擦痕

  看到乱石场,我开心地笑起来,因为范所说过这是修长城时,敲打石头的地方。那就说明长城近在眼前。稍事休息,我一股气向上爬,不到野长城非好汉。可惜决心下得有一点早,在剩下垂直距离不到10米的地方,我又一次停下了脚步,终于知道什么是心有余力不足,眼睁睁地看着范所一步一步地走过去,我依靠在不知树名的树干上,只能拍一张大得惊人的蚂蚁窝为自己找一个借口。

  看到所谓的长城,说实话,我真的很失望。费劲巴拉地爬上来,难道长城就是这样子?没有墙,也没有城,看上去,和下面的乱石场差别不大。这就是石边长城,你还别瞧不起它。范所不失时机地讲解,如果它还是像当年一样,你就读不到它里面的历史了。试想如果你穷尽一生都在这荒山上砌石头,甚至还把你的子孙也搭进去,你又怎么看这堆石头?

  我还真没有想,也不敢往下想。岁月的流逝让历史坍塌,任你英雄气长还能长过时间的河!在这里没有了兄弟民族的金戈铁马,也没有了捍卫秋实的烽烟,甚至抗日战争、解放战争的枪炮声也渐行渐远,留下的只有残存的墩,破败的墙,落魄的单兵掩体和上面一岁一枯荣的衰草。向导说当年他曾经到这里捡拾弹壳,现在到这里只能看一看积雪,弹壳早不知去向。

  回到山脚,中午带电视台记者先下山的向导给范所传上话来,说他这辈子没事再也不爬这片山了,护送那两个记者可把他折腾坏了,据说女记者不知摔了多少屁蹾儿。我很得意,别人比你痛苦有时候也是你幸福的依据。尽管这句话理不直气不壮。

  晚上,范所真诚地挽留,希望我们再跟着走一天,据说要去的地方风景更美,海拔更高。我没有勇气答应,因为手上、脸上的划痕和腿上石头的擦痕让我退缩。

  “流浪的人”回来得更晚,状况也更惨。小伙子从来没有吃过的苦头,一天几乎尝遍。10公里的山路不算长,但是绝对够分量。洗过澡,躺在温软的床上,心里很知足。小伙子很是觉悟:李哥,我们真的很幸福,每月几千块钱的工资,虽然不多,但是和我的这些同龄人比起来天上地下,他们一个月一千块钱的薪水,还有半年时间都在爬山。他们,太让我敬重了!

  有人说,社会发展是阶段式的,经济与文化交互进行,以20年为一个阶段。当经济发展20年后,人们会把目光投注到文化上,文化发展20年后,又会促使经济的更高腾飞。改革开放20年后,个人纷纷投资文化收藏,单位开始文化培养,国家加强文化保护,正验证着这一定理。长城无疑是一笔巨大的文化遗产,它需要更多的关注和保护,而那些在山野间穿行的文物人就是长城的保护神。



本帖由 nobody2010-08-04 16:20:41发表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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